3分28

                                              来源:3分28
                                              发稿时间:2020-08-12 18:29:28

                                              不排除一部分建制派内心是认同反对派的主张的,甚至对共产党有抵触情绪。只不过从现实角度、利益角度出发,他觉得自己需要跟共产党保持合作。这帮人不会很勇猛地去跟外部势力或本地的敌对势力斗争,因为他自己在外国也有很多千丝万缕的利益,可能在国外有生意,可能拿外国护照,等等。所以当中国跟美国、西方斗争的时候,他们的处境相当尴尬。

                                              此前一天,一艘运载400个集装箱的货船停靠贝鲁特港口码头,也是大爆炸发生后首艘抵达该港的货船。

                                              香港国安法出台后,观察者网曾就外界的一些相关尖锐质疑,视频连线前任全国政协委员、全国港澳研究会副会长刘兆佳。本文为采访下篇,探讨港人的部分政治心态。

                                              人文与科学之间的樊篱必须拆除

                                              香港马鞍山,李伯因谴责黑衣蒙面人破坏港铁设施,被纵火焚烧

                                              科学研究是否有其纯粹理性的自主权?

                                              也因此到了牵涉国家民族根本利益的时候,当国家安全真真正正受到严重威胁时候,我一向认为中央一定要自己出手,不能完全依靠香港去做好维护国家利益、政权利益的工作。

                                              再谈民主观。香港的民主实际上同样讲究实用。如果单纯看民主本身的价值,民主本身是不是有潜在的、独特的、本质性的特点,很多香港人是不明白的、亦不太理会。民主制度对他们来说主要是看它是否有用。民主制度会不会带来其他好处,会不会带来经济发展、社会和谐、繁荣稳定,诸如此类。如果带不来这些,香港人不会要它的,它本身也不是好到任何情况下都一定要保住。

                                              第一,过去一两年来立法会议事规则已经修改了很多,让反对派很难继续在立法会上“拉布”。

                                              科学家之中,也有些人有同样的敏感,警觉于科学研究是否充分地有其纯粹理性的自主权?有人从知识社会学的角度审察科学家的作为及其思想渊源。于是,表面上看来是纯粹独立的科学研究,其实往往不能避免其变化与社会的制约。例如:牛顿的绝对真理及其自然律的观念,是现代科学的主要源头。但是,牛顿这样的宇宙观,却又与其基督教神学的真神及神律有密切的关系。又如:达尔文的进化论,当然是现代生命科学的重要基石,但是,社会进化论者将生物进化论的理论转化为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理论基础;国与国之间,人与人之间,也一一都经历弱肉强食的残酷竞争。甚至,希特勒曾假借科学理论,进行其灭种灭族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