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运国际

                                                        来源:鸿运国际
                                                        发稿时间:2020-08-11 03:19:13

                                                        8月10日0-24时,新增报告9例境外输入确诊病例、1例无症状感染者,确诊病例治愈出院3例,无症状感染者解除隔离1例。截至8月10日24时,累计报告境外输入确诊病例95例,出院80例,在院15例。累计报告境外输入无症状感染者41例,转为确诊病例1例,解除医学观察30例,尚在医学观察的无症状感染者10例。

                                                        确诊病例3:胡某某,男,23岁,山东籍,8月8日CA636航班乘客。核酸检测结果为阳性,8月10日经市级专家组会诊,诊断为新冠肺炎确诊病例,目前在定点医疗机构隔离治疗。

                                                        今天,这一隔膜似乎变薄了。相伴科学而发展的技术已渐渐深入一般人的世界,科学似乎不再是实验室中一些学者的高深研究。平常人也已深切地感受到,过去基础研究的知识,其实对一般人的生活有至深至巨的影响。例如:高深物理研究,一且转入利用核能的技术可以产生核弹的灾难,然而,驾驭得当的核能又可为人类提供几乎无穷的能源。又如:大量化学制品投入农业,可以增加农作产量,减少病虫害,为人类造福,然而,所谓绿色革命的佳音,不旋踵即为其破坏生态环境而为人诟病。人文学界对于这些问题比较敏感,遂从哲学、文学、史学各个角度,开始仔细审察数理与生命学科在人类世界的角色。

                                                        有记者问:据路透社报道,不具名官员称,法国、德国已退出七国集团有关世卫组织改革的谈判,原因是不满美国在宣布退出世卫组织后仍试图主导有关谈判。意大利卫生部称,谈判仍在进行,但意方立场与法、德一致。报道称,美原希领导七国集团于9月推出上述改革路线图。中方对此有何评论?

                                                        当前全省隔离密切接触者723人,其中境外输入密切接触者718人,外省协查密切接触者5人。

                                                        科学家之中,也有些人有同样的敏感,警觉于科学研究是否充分地有其纯粹理性的自主权?有人从知识社会学的角度审察科学家的作为及其思想渊源。于是,表面上看来是纯粹独立的科学研究,其实往往不能避免其变化与社会的制约。例如:牛顿的绝对真理及其自然律的观念,是现代科学的主要源头。但是,牛顿这样的宇宙观,却又与其基督教神学的真神及神律有密切的关系。又如:达尔文的进化论,当然是现代生命科学的重要基石,但是,社会进化论者将生物进化论的理论转化为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理论基础;国与国之间,人与人之间,也一一都经历弱肉强食的残酷竞争。甚至,希特勒曾假借科学理论,进行其灭种灭族的罪行!

                                                        同样的反省,也见于社会学科的园地。最近半个世纪的社会及人文学科,包括哲学与史学,深受韦伯(Max Weber)、马克思(Karl Marx)及涂尔干(Emile Durkheim)诸人的影响。这些人从不同的角度,发展了不同的理论;然而他们的共通之处,则是指陈了人类对于自身及人类社会的了解与阐释,往往受了各自文化背景与社会地位的影响。例如:韦伯认为,人的经济行为受其宗教理念的制约:马克思认为人类的思想及其行为,受其社会地位及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制约。此观念削弱了欧洲文化启蒙时代对于“理性”的信念。理性不再是绝对的,则相对的理性又如何能是万世永恒?

                                                        科学家在最近半个世纪以来,在研究过程中,发展了相当程度的自我反省精神。库恩的研究典范主题(Paradigm)理论,从科学发展史的研究指陈一代又ー代的科学研究经常受当时一些主题的约束。在主题转变时,科学研究的思考方式甚至表达思维的语言,也跟着转变了。同时,主题的转变,又同社会与文化环境有其相应的关系。于是,科学的研究其实不是充分自主的。

                                                        凡此发展,都严重地削弱了一些大家视为当然的假定,理性与客观其实都有其局限性。现代科学自从西欧启蒙时代以来,这些行为有了长远的发展。科学家曾经有相当的信心,以为掌握了锁匙,终有开启宇宙大秘密的一日。今天的科学家较之五十年前已大为谦逊,他们逐渐了解到,实验室井不能与外面的世界隔绝而自主,理性也如青鸟,似乎在又捉摸不到。

                                                        半个世纪前,数理与生命科学都已颇与上一个世纪的情形不同——观察更为细致,理论更为周密。然而,科学家仍继承上个世纪的乐观,对现代科学的未来抱持积极态度,认为绝对真理仍是可以企及的。相对于科学而言,五十年前的世界刚从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灾难中脱身而出。战时的种种,包括人与人之间的偏见、歧视与残暴,宛如一场噩梦!而战后的世界,扰攘未已,人人仍未得宁居。人文学科的学者及文学与艺术的创作者,大都对人类世界及人性已不再能有乐观的想法,对于人类的未来更常存怀疑。有不少人,甚至对世界抱持严重的悲观,认为这个世界其实是荒谬的存在,许多过去视为当然的价值,其实也不是绝对的。于是,人文与科学两大知识领域竟不能沟通,而且,两者之间也安于隔离,甚至不寻求沟通。